萧月说:“还行吧,反正是第一天,以前都学过点,能跟过去。唯独术数课难点,以前没接触过,不过这科也不影响我们毕业考试,只要过得去就行。”
吴坚说:“对,跟我一个想法,不过你们看大云,一直没吱声,他可把术数课看成关键的课程了,他今天发现自己比别人差,正郁闷呢,伤自尊了。”
孙云一看大伙看他,说道:“让你们说的,我有什么伤自尊的。”
田俪说:“那你怎么一直没说话?”
孙云说:“啊?还让我说。刚才最后一堂课,你们都不吱声,我念了一堂课的口诀,现在脑子都空白了,还让我说。”
大伙这才想起来,孙云刚才是话说多了,现在调整呢,这才把担心化掉。
王先说:“我说大云再自卑,也不至于看见在术数课受到挫折就低落么,他在剑击课风光的时候,不是早就找回来了。其实我们今天也有点情绪低落,也不叫低落,应该是低迷。因为今天是我们太学生涯的第一天,好多人生的思考,从今天开始就变成我们的烦恼了。”
杨炯说:“你可别酸了,显得就你有文化似的。思考啥呀?不考上太学就不思考人生啦?”
王先说:“不思考,今天诗经课留的社稷咏诗的作业你咋完成,告诉你,你可别问我。”
杨炯一听,一下子矮了半分,说道:“你说话大拐弯,思考作业和思考人生一样么?”
萧月说:“哎呀对呀,还有作业呢,晚上你们去哪个管上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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