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兰芝反而笑了笑,“该你了。”
画女一下从床上跳下来,笑容满面地往外跑,通讯仪的声音从外面飘回来,“我骗你的!”
宗兰芝轻笑一声,侧身躺了下来,没多久便很轻易地进入了梦中。
曾经发生过的画面出现在他梦中,满地鲜血中,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父亲,混身血红的母亲,奔跑过来的二叔……他们抱着他说没关系,他们会处理好后面的事,让他不要害怕。
混乱又抽象的视野中,他的目光定格在尸体怒睁的眼睛上,人已经死了,愤怒却没有死去。
一瞬间他也仿佛被这愤怒感染,他仇恨地抓起地上的刀,冲过去用力刺进那双眼睛里,拔出再刺进,再拔出,再刺进,直到视野被染红,双手被染红,那双可憎的眼睛消失了,他握着刀回头,看到了无措的母亲、震惊的二叔,门外神色不明的祖父母、堂兄弟。
然后他站了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剁掉尸体一截手指吞进嘴里,“把他的骨灰倒进粪坑,要不然我就去自首。”
宗兰芝猛地睁开眼,冷不丁对上了正凑近的画女,条件反射地挥手,对方却先一步退后。
“你做噩梦了吗?”通讯仪响起。
宗兰芝头颅微微低垂,平复了一下情绪才道:“你想告诉我徐先生的秘密了?”
画女摇头,“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一个秘密。”
“是什么?”宗兰芝无可无不可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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