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丹红和田坤文住在二楼,徐获经过的时候没听到动静。
“下楼去问问。”他道。
卷发男人的门“砰”地关上,徐获三人去了二楼,敲开付丹红的门,问她有没有看到尤俊。
“他怎么可能来我房间?”付丹红道:“就算我上去敲门,照我俩的关系,他也未必会给我开门吧。”
关上房门,徐获先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置。
单就普通意义上的审美来说,这个房间几乎是惨绝人寰,浮雕的墙面刻满复杂、难以辨认的花纹,地毯、床单也都类似,包括洗手间的瓷砖、窗帘。
昏黄的灯光下,房间内显得很压抑,还能下眼的只有马桶和洗漱台,以及洗漱台上的镜子。
他进了洗手间,随手将毛巾扯过来盖在镜子上,翻开袖子处理手臂上的伤。
长条状的伤口溃烂面积再次扩大,虽然能看到里面的菌丝,但伤势带来的不适感并没消失。
用刀剜掉部分伤口,包上后他走出来,将外套搭在椅子上,“今天不出去了。”
贴在他衣服内侧的画女眨了眨眼睛,保持原有姿势待在衣服里。
刚准备睡下,房门就被敲响了,徐获打开门,发现是酒店管理员,他递过来一个盒饭,“这是酒店免费送的,还搭一个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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