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教你打沙袋,黄利民你自己早点回去,我们明天还要起早去打谷子。”项远随口敷衍,他知道这个龟儿子只有三分钟热情。
黄利民顿时又来了劲,上次跟着项远扳苞谷,觉得好耍得很,明天也想跟着一起去打谷子。
丁淑贤觉得过意不去,打谷子要下田,一身污泥脏得很,运气不好还有蚂蟥,只有项远晓得黄利民是属牛皮糖的,既粘人又难扯,干脆答应下来。
睡觉时项远摸了摸伤口,感觉已经消肿,最近经常受伤,他发现自己不但对疼痛的忍耐力有提升,连伤口也复原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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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好睡,项远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敲门,他去摸索床边的灯绳,拉亮灯去打开门,居然是黄利民这个瓜娃子。
“你是周扒皮投胎的吗,鸡都没有叫,天也是漆黑的,就跑来催命,几点钟了?”项远满肚子的起床气。
黄利民脸皮厚,他只怕挨打不怕挨骂,笑嘻嘻的说都快五点钟了,害怕迟到,所以早点来帮忙。
项远有点无语,看在黄利民这么殷勤的份上,刚才的一点起床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趁现在还早,我带你一起去跑下步…”项远去打井水洗脸。
“好啊好啊,项远,其实我觉得马老师有眼无珠,居然只看重你,没发现我也有跑步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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