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联防队员本来在门外维持秩序,一听杀人了,撤转身便往镇上派出所跑。
如果真犯了人命,不可能为钟长久的一条红梅,两瓶剑南春去拼命,还是先让所长带枪来才逮得到人。
“狗日的小杂种,真敢杀人啊。”正屋里搬衣柜的三个大汉闻声惊了出来,见项远手中提着把暗红色的杀牛刀。
钟长久无声无息的,正倒在地上抽搐,都认为已经被项远提刀捅死。
“刚哥,要不要上去救钟老板。”脸上有胎记的大汉跃跃欲试。
刚哥却一脸惧色,本来想着项家没有成年男人,和亲戚关系也不好,可以赚个便宜钱…
“救铲铲,趁派出所的人没来,赶紧跑,为了两百块钱不划算,这个小杂种真的敢杀人。”刚哥决定跑路。
“刚哥说得对,小杂种未成年,杀人不偿命,最多关少管所,我们赶紧跑!”另一个大汉马上附合,他可不想去冒险。
院门口被看热闹的人堵死,刚哥带着两名小弟飞快的翻出矮墙,也没人敢去阻拦。
“啧啧,项二娃杀人利索得很,一刀下去,钟长久就洗白了,比杀个鸡娃还要利索。”钱大娃幸灾乐祸。
一群人远远的看着躺在院坝头一动不动的钟长久,既觉得战战兢兢,又有种莫名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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