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的老楼年代久远,白天也会显得阴森森的。
晚上过道灯又十分昏暗,像是舍不得电费,灯泡都严格控制在25瓦以下。
钟长久面色灰暗,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嘴里在不停的喃喃自语:“狗日的小杂种,是真的要杀我,如果不是我运气好,肯定遭洗白了。”
他今天算是晓得了为啥牛被屠宰之前,会流眼泪水…在杀牛刀捅过来的瞬间,他也想哭的,没想到反而尿先出来了。
毛春花、钟山、王公安和一个联防队员也在房间里。
“钟长久,武医生都来检查了两遍,你屁事没得,现在要回派出所去结案,你赖倒起不出院是啥子意思?”王公安把眼睛一瞪,威严得很。
毛春花咳了一声,抢道,“王所长,身体只能说暂时没得啥子事,万一我们老钟被那个小杂种吓出精神病,吓出羊癫风来啷个办?”
她见王公安脸色严肃,口气一软,“肯定是要住院观察半个月,这半个月你也不要放人,如果老钟真的犯了精神病,羊癫风,那还是要项二娃去蹲班房!”
钟山有点尖嘴猴腮,看见毛春花在递眼色,慌忙提起一个大袋子塞给王公安。
袋子里装了两瓶五粮液,两条红塔山,出手硬是阔气得很。
“王所长,一点小意思,麻烦你费心了,毛强说你平时多关照他的。”钟山满脸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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