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坝外的知了在槐树上叫得撕心裂肺,正值一天最热的时候,项远站在酷热的日头下,有点神经兮兮的东张西望…
他对这熟悉的一切都有种疏离的感觉,平时习以为常的破旧院坝,院坝边盛开的姻脂花,嗡来嗡去的小蜜蜂,陌生而亲切。
还是年纪太小,书读得太少,如果他多看点历史名著,至少还能学孔明酣睡后,吟上一句大梦谁先觉…
或者如庄周梦蝶般恍然大悟,从此看穿红尘,立志辟谷修仙!
从南泥水库溺水昏迷又回到屋头,他仿佛经历了好漫长的时间,做了一场好真实的梦,但梦到过什么,做过什么,经历过什么?却又完全没办法想起来!
用小学汪老师给他下的毕业定语,这个娃娃经常上课走神,以后读书恐怕不得行,只有记性好一点。
如果现在记性都不管用了,那更是前途堪忧!
“在梦的河流,遇见了我……”
苦思良久,他嘴里无意识的哼出两句歌词,马上被泼辣的项三妹打断,“不要唱了,项二娃你唱歌好难听哦,像死了人唱的,难听得要死…”
换作从前,三妹至少要挨他一顿暴打,抢东西吐口水这么卑鄙的事情,不打怎么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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