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长久虽然也是农民户口,但娶的这个老婆是镇农机站的职工,也是吃公家饭的,之前借钱时就打着项家老房子的主意,现在眼看着地皮要涨价,便迫不及待的逼上门要债。
“还有三年债才到期,毛春花你们两口子也不要欺人太甚,还怕人跑了吗?”丁淑贤被气得满脸通红,声音也有些哽咽,“房子是不得卖的,这两个月我就先借钱把你们的债和利息还清。”
项清为了村里的乱摊派帮大伙出头,钟长久还来怂恿过…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都很正常,你们不闻不问也没关系,现在居然跑来冷嘲热讽,要债就要债,扯什么坐班房,这就完全是落井下石了!
“再给你两个月时间,恐怕你偷偷把房子卖掉,甩下三个娃娃,自己跑出去改嫁了。”毛春花冷笑连连,“哪个蠢婆娘会瓜兮兮的在屋头守活寡,一个正常的女人,没得男人能熬过十年吗?”
她这番话也是有依据的,小河镇前几年严打过一次,只要判刑五年以上的,女的基本上就是离婚改嫁,没得哪个会老老实实种庄稼守活寡的苦熬。
何况成了劳改犯的人就算是放回来,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以己度人,毛春花是算定了丁淑贤想要跑路改嫁,说话怎么可能客气!
这番话如同一记铁锤,重重击打在丁淑贤的心头,虽然男人项清这么多年一直对她不好…时常无故打骂,农活与家务基本也全丢给她。
但三个儿女是她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牵挂,何况她又把名声看得极为重要,再穷也是要脸面的。
项远见母亲被毛春花气得脸色发青,像只斗架的小公鸡一样蹦出自留地,站到田坎上怒瞪着两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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