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项远只是耐力好,不一定跑得比我们快…”张成十分不服气,不再等他们,闷头小跑起来。
……
项远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脱得只剩个裤叉,提着桶跑到屋后。
从井里提起水就往头上浇,冰沁的井水从身上滑落,有一种淋漓尽致的痛快感。
“二娃,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给你留的菜都冷了。”丁淑贤去灶台端菜。
项远嘿嘿一笑,把班主任刘老师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讲给母亲听。
丁淑贤听得出神,她心头又喜又忧,这样一来,儿子也能多个出路。
“二娃,你练体育能不能练出来?不要耽误了功课,又跑不出名次,到时吃后悔药都来不及。”
项远夹起一大筷清油炒瓢儿菜。
把菜绞烂和饭拌在一起…
开始狼吞虎咽,嘴里模糊不清的说道:“妈,你不要担心,今天训练长跑,其他几个人都跑不赢我…”
“项二娃好会吹牛哦,你那么能跑,为啥子小学从来没有在运动会拿过奖?”项三妹刚写完作业,跳进灶房洗苞谷粑需要的青叶,听到哥哥在说谎,马上无情的予以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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