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武明他们就装得更少,大概四十斤左右,五个人只有两个背篼,他们便可以在路上换起来背。
才走出一百多米,武明和黄利民就唉哟唉哟的叫痛,要邱德强和刘劲来换,尹剑辉去帮着把背篼换上换下。
“好热,好累,我好想吃雪糕,大头娃娃那种,冰镇的峨眉雪汽水也可以…”黄利民瘫在地上抹汗。
武明也热得难受,把衣服都脱了,“追上去帮下远哥,他比我们还矮,但背的苞谷比我们多一半。”
项远已经开始爬坡,并没有刻意去等,背着重物停下来不动反而会更累。
黄利民气喘吁吁的追上来问,“远哥,你要不要休息下,我们帮你提背篼。”
项远往坡上爬得更快,爬到坡顶才吐出口长气,“我们来比赛一下,看哪个先到,不等你们几个,实在是太慢了。”
一说起比赛,几个少年都来了劲,最后五人组以早到半分钟的微弱优势,险胜项远。
老房子院坝只剩一小块空地,刚好用来堆苞谷,项三妹在外人面前热情得很,忙着去搬板凳,
项芳也出来倒凉茶,虽然只是三角钱一两的茉莉花茶…
但对他们这些又热又累,嗓子渴得冒烟的人,简直是琼浆玉露。
武明发誓这是他一辈子喝过最好喝的茶,黄利民也说这个茶比娃娃头雪糕还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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