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站长满脸慈爱的看着儿子,摇头道,“我现在才知道,工作也好,名利也罢!都是虚的,只有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王芬从二楼下来,叹了口气,扶着颤颤巍巍的男人到沙发上坐下。
镇上的汪医生中药铺贴着一付万年不变的对联,“病时方知身是苦,健时多向乱中忙!”以往黄站长不以为意,现在却奉为圭臬。
“黄叔叔,这三千五百块,是应该分给黄利民的。”项远拿出厚厚一叠钞票放在茶几上,他看到这一片愁云惨雾,知道不好久留。
谁也不愿意让外人看到自家脆弱的一面,尤其是黄站长这种在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们利民就乱弹个吉他,居然能赚这么多钱?”黄站长像是被打了一针吗啡,连说话的声音都宏亮起来了。
王芬也是惊喜交加……三千五百块等于是农机站职工一年的工资,自家儿子只花一个月就赚回来了,实在是有出息!
黄利民却有些羞愧,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斤两,从没想过要和项远对半分钱…本来要开口解释,但又不愿在父母面前贬低自己。
“对,我们这一个多月赚了七千块…”项远笑咪咪的点头,“叔叔阿姨,你们让黄利民学音乐是很正确的事情。”
“哈哈,我们利民有出息了,一个月能赚这么多钱。”王芬高兴之下,就有些口不择言,“老黄,就算镇农机站被撤销,你也不要担心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