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远只当没听到…自己是未成年人嘛,就应该有当好电灯泡的觉悟。
“嫁给你生出个瘸子再扔掉?我这辈子谁都不嫁,不想再造孽了!”元诗雅突然恼怒起来,埋头加快了脚步。
她虽然步履蹒跚,但身形有一种奇异的灵动,显然有着极好的武术功底。
经过两重巍峨的前院建筑,穿过十几棵参天古树,便从左拐进一片斑竹林,竹林里有几间极不起眼的小平房,这里就是元尘道长的住处。
也是司马一飞和元诗雅长大的地方。
“一飞,你好久不回来蹭饭了。”七十五岁的元尘道长满面红光,一双眼睛既有老年人的睿智,又带着婴儿独特的纯净。
“对不起师傅,我是和大师兄一样,怕挨打,所以才不敢回来。”司马一飞战战兢兢的回话,生怕又被师父考验武功。
“唉,真是没出息,未学打人先挨打,你们连挨打这关都过不了,还算什么习武之人?”元尘道长迈到林边,随手折断一根拇指粗的硬斑竹,拿在手中细细把玩起来。。
司马一飞胆战心惊,低头不敢再说话。
“二师兄你真是误人子弟,这么怕疼还当什么特种教官!”元诗雅把刚才的不愉快抛诸脑后,跟着师傅一起训起人来。
“师傅手里的竹鞭一用内劲,能抽得人五脏六腑都疼…”司马一飞脸上开始冒虚汗,他可以不惧枪林弹雨,但就是扛不住师父手里的斑竹杆。
元尘道长为什么收不到衣钵徒弟,和他的选材方式有很大关系,不管是谁,在尝到几顿竹鞭毒打,有了痛入骨髓的觉悟,自然就会找各种借口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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