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那么多钱去学个琴,学会又如何嘛,又不能管饱,简直是浪费…”小饭店老板举起烟狠吸了两口,抽得只剩过滤嘴,才恋恋不舍的扔到地上碾了两脚…
“唉呀!”
项远和司马一飞闻声望向店外,只见饭店老板一脸兴奋的跑进门来,“老婆,对面琴行被人泼油漆了,我就说嘛,生意太好会遭人嫉妒…”
司马一飞愕然…都说同行才是冤家,你说你一个开饭店的,嫉妒开琴行的干什么?
“肯定是陈芳莉这个瓜婆娘!”项远有点牙痛,这种下三滥的招式只有女人最喜欢用,他跟司马一飞告罪道,“师兄,这个琴行和我有点关系,我先出去看看情况。”
思远琴行的招牌已经被红色的油漆糊满,连大门口十几米的进出范围都是一片狼藉…
很多学生慌着想要出门却找不到地方落脚,罗林欲哭无泪,还是伍思思机灵,赶紧找了几个硬纸板铺在油漆上。
几个家长马上领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不想被卷入是非。刘婷娴和两个胆子大的女生留了下来。
泼油漆的两个家伙长得歪瓜劣枣,一个龅牙,另一个是斗鸡眼,两人泼完油漆居然不跑,还提着个漆桶站在街中间高声叫骂。
“你们琴行不关门,老子就天天来泼漆!”
“明天换成泼大粪!让你们每天乱弹琴还扯着个破嗓子瞎吼,吵得人睡懒觉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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