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项远想学唢呐,几个农村大妈顿时来了劲,觉得这伙子很接地气,虽然是镇上的有钱人,但也能和我们这些农村人打成一片。
小胡子大叔再傲娇,碰到如狼似虎的农村大妈自然只有甘拜下风,委委曲曲的拿起唢呐,告诉项远怎么用气…
这些土乐队的人不懂乐理,连基本的简谱都说不明白,完全凭手指记忆音孔,几套简单的指法对项远完全是小儿科,他抱着唢呐看过构造,模拟了几下,心中就有了底。
但始终没有真正去吹,因为这把掉漆的唢呐又脏又臭,含哨片里面那股陈年的叶子烟味道估计用半吨洗衣粉都洗不干净,正常人实在是下不去嘴。
只听一群小孩欢声大叫,“噼哩叭啦”地十万响鞭炮同时炸响,这是宣布正式开席了。
等项远回到桌子上,最受欢迎的白糖肉片已经被抢得只剩光盘,还好蒙小璐给他留了一片。
农村流水席上菜很快,大嫂们又陆陆续续的端来了咸菜肉、梅菜扣肉、坨坨肉、粉条烧肉…
这所有肉菜都是提前一天在晚上蒸好的,蒸的时间超过了十个小时,没有半分油腻,吃起来香甜可口,入口即化。
阮校长与许义词都交口称赞,说马爱华请来做流水席的坝坝宴大师傅很有水平,比镇上的酒楼做得还好。
结婚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件大事,如果让客人在婚礼吃得不好,这个脸就丢得大了…所以马家当初找这个大师傅还是很花了一番心思去打听。
接着是板栗烧鸡、蘑芋炖鸭、酸菜鱼、红烧蹄髈…姐姐项芳和三妹吃到一半就投降了,菜虽然好吃,但吃多了也撑得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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