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知道。”陈虎神色莫名的回道：“正如我昨晚知道你们的谈话内容。”

        闻言，苏羽眸子微微亮起：“卧底？”

        “卧底是个好东西，他能让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你不想知道的，也能让你知道你的对手想让你知道的，不想让你知道的。”陈虎犹如念绕口令一般神秘一笑：

        “这是个双面刃，具体怎么用，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你是故意透露给龙千钧你在制毒的消息？”苏羽笑问。

        “法治社会，制毒可是死罪。”陈虎神秘一笑，并未直接回答苏羽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那你怎么知道龙千钧有没有骗你？”

        “我不知道，所以来问你。”

        “你问什么，我答什么。不答你会生气怪罪，答了你又不信，要我证明。”陈虎苦笑着摇头：“你这不是欺负我老头子吗？”

        “那你就证明一下呗。”苏羽挤吧着眼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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