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笑了笑，说：狄泷哥，别闹了，还道馆呢，这年头能找着这些个地方就不错了，山上寺庙倒是有，咱这地方哪有道馆呐？！

        狄泷回过头，不再说话，心里却发着牢骚。

        一杯奶茶送到狄泷的面前，狄泷扭头一看，于敏手里手里拿着奶茶，另一只手拎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块面包还有火腿肠。

        于敏说：又想发牢骚了是吧，给，一天没吃东西了，垫垫肚子吧。

        狄泷接过奶茶，扭过头盯着警察说：你要不来点儿？

        警察笑着说：不用，不用了，刚吃了块儿馅饼，您辛苦，我先去忙了。

        市公安警察连续调查了三天，共明察暗访了近三十个迷信场所。所整理的资料一摞接着一摞，不算堆积成山，也足以让人研究一阵了。

        狄泷和顾鸣坐在桌子前，连同市刑警队的几名老刑警，翻阅着桌子上的资料。

        资料包括接受调查者的口供、不在场证明，以及现场照片。

        然而来回翻查了几遍，依然没有什么发现，顾鸣说：会不会我们的调查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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