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变态的杀人手法，这凶手和死者得有多大怨啊？

        狄泷问，你说……这尸体男的女的，这皮都被扒了，看不出来啊。

        顾鸣说：女的。

        狄泷不怀好意憋着笑：怎么看出来的？

        顾鸣两手指指着：有两点。

        狄泷说：哪两点？

        “够了啊！你们两个”于敏突然从俩人背后说道：人都死了，嘴上能不能留点德，咱们可都是警察。

        狄泷说：您教训的是，我们积极改正。

        于敏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没看出你哪端正态度了。

        于敏说，现场太黑，看不出什么细节来，尸体暂时抬回去。

        不过都把尸体变成这番模样了，足以见得这凶手是有多恨这个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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