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随军,共三千人,军中均是女性,乃是由张红鸾亲自培养、操练,皆是达到了三脉的境界,凤随军辅助维护卫国王都秩序,必要时为张红鸾的贴身护卫军,战力不可小觑。而南军,则是与北军齐名,由陈尚武的弟弟陈尚勇统帅,卫国最后的正规战斗力,也是陈尚武可以仰仗的最后一张底牌。
张红鸾哽咽道:“赵山海突袭金乌城,召唤出无数骷髅鬼军,鬼军诡异难缠,凤随军与南军与赵山海激战,最终,最终战败。凤随军与南军,全灭。”
陈尚武心中的愤怒已难以克制,朝天怒吼道:“赵山海!”
这时,陈尚武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奸笑声:“桀桀桀桀,陈尚武,本座就在此啊。”
陈尚武回头一看,赵山海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张红鸾身后,赵山海五指成爪,爪间萦绕着黑色气息,猛地一爪钳住张红鸾的脖子,“桀桀,陈尚武,卫国的江山和融决宝书都是本座的了,接下来,也让你们夫妇到阴间做对亡命鸳鸯吧!”
陈尚武着急地想要运转脉法,但却怎么都运转不起来,只能着急地拼命往前抓,“不!”陈尚武歇斯底里的喊叫,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红鸾的脖子被赵山海割开...
“鸾儿,鸾儿!不!”随着一阵惊喊,陈尚武从马车上醒来,颠簸的马车直颠得人恶心,腹中传来的剧痛让陈尚武迅速清醒了过来。原来是个梦。
陈尚武身边随即聚上来几名卫兵,“陛下,陛下终于醒了。”陈尚武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缠满了绷带,浓浓的药味弥漫在马车车厢内。
“陛下,您已经昏迷了三天,可总算是醒过来了。”一旁有卫兵说道,“我们发现陛下时,陛下已经中了毒,军医只能暂时压制毒性的发作,陛下可是遭遇了什么阴险之人的暗算?”
陈尚武撑起身体,艰难地说道:“魇天神教,黑白二鬼。”
那卫兵闻言,立马行礼道:“果真如此。禀陛下,这三日来,一直有魇天神教的大部队追袭我们,领头的,正是一黑一白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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