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醉鬼们眯着眼,看那大门口鱼贯而入的,四十位穿着整齐校服的陌生人。
黑色西装配高帮皮靴,西装裤腿扎进皮靴里,梳着一丝不苟长短不一的发型……
一看就是来要债的。
此时,慕容公子还在地上讲着他的小故事。苏扬又提了两桶冰酒混合物,堵在刘苏杭面前,二话不说就仰头吨吨吨吨吨。君雅跳舞跳乏了,又端着杯烧酒在那小口抿着。
姓许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王负圭,后者摆摆手,这我来不了。
为首一人尖声叫道:“赵游恒赵大公子呢?你乙虎哥带着一帮兄弟来赶你的场了,还不快出来迎接一下,麻溜滴!”
会场东南角起了一阵骚动。
白脸小生面露不忿,从人堆里挤了出来。怒骂道:“周乙浒你少不要脸了,今天我同学晚会不想跟你计较。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你来赶他玛德个龟龟场?!”
因为酒精的缘故赵游恒很快就面色涨红,使劲甩着脑袋走到门口,就那么歪仰着头站在四十位不速之客面前。身后的人群中,刘清晏二话不说就要拔剑,却是被一杯牛奶压在肘上,竟是没能再挪动分毫。最终右手两指缓缓松开剑柄,直接用肘部顶着,一口口喝着低脂低糖白色鲜乳。驯服得如同一只乖巧的幼兽。
那边一位气质上比较清高的高中生走了出来,斜咧着嘴满脸嘲讽。淡然道:“赵大公子。”
“周~乙~浒!”赵游恒咬牙切齿,破口大骂,“你他玛德还没回答本少的话呢,谁借你的胆子来我们七十一中的场子闹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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