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有着哲论这门课的雏形和发展史。虽然在百年前断了代,终究还是能作为极其有用的参考。
第四天,也是第四周的周二。姓许的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一手夹着烟卷,一手摊开张报纸。翘着二郎腿。
王负圭将五千零一字的论文以及一捆引申资料砸在表面是实木其实是纸质的办公桌上。在姓许的出声之前就冷淡开口:“办工桌早给你换了,恁大个人用旧纸攒张桌子,也不嫌丢人。”
轰的一声,连人带桌子都栽地上了,漫天的纸张飞舞凌乱。
“忘了告诉你了,那张桌子被校方强行抵押作我的欠款了,昨天下午搬来的晚上就给抬走了。”姓许的幸灾乐祸,好像很是为自己攒桌子的效率,以及以假乱真的本领扬扬得意。
“……你用这么多‘了’,是想表明自己很无辜吗,什么都是过去式并且是被动的,”王负圭叹了口气,眼含怜悯的圣光,关切询问后者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到底欠了学校多少钱?”
“你暂时还不起的数额,”姓许的也无奈,整个人不整个房间都充满了颓废大叔的气息。劣质的烟味儿并不难闻,反而有些醇厚和提神。
“其实并不多的。”
王负圭大怒,瞧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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