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的哲学演变和哲论研究……嗯,写的还行,勉强算是扣住了主题。”姓许的少年老大不迈地抄起一张,却是斜倒着的,需要他极力拧着脖子歪过来看。
王负圭本想开口说你不会把纸摆正再看吗,想了想还是忍住不说,这问题答案早就给了。她眨眨眼睛,娇声喊道:“喂,那这篇论文我能得多少分啊?”
姓许的肩膀一抖,差点没扔出去,没好气道:“就七分,还是看在你题目扣准的前提上给的同情分。”
“怎么这样!”王负圭再次炸毛,好不容易才猜出这个弱智的文字游戏的。虽然写的时候没带脑子,终究是睁着眼睛写完的啊!
由是不忿道:“勉强扣住主题所以就有个题目分吗,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sorry,”姓许的一脸的一板正经,诚恳回应,“我们是老师,我们不讲道理。”
没等她继续质疑,他接着道:“如果你把它看作是高一的哲论考试,那么满分完全没问题。但是这样的话,我就得怀疑你到底干啥来了。”
王负圭瘪嘴,罕见地没有据理力争,反而在思考他说的每一个字。
姓许的于是安然闭目养神,有时候聪明人配合起来真就简简单单了。你都不用暗示什么,她自己就能将自己说服,然后开始一系列严谨而不失偏颇的自我反省。事实上究竟有什么可反省的都不清楚。
反正就是改错呗,错哪儿不重要,关键是态度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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