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没落课程不配有专职教师的缘故。所谓的生命医学课被安排在了单周周六下午,双周的星期八……
周一至周五的课程都是必修课程,所以仍是以公共课的形式,几百人一起挤在一间教室里。
很快便形成了独特的区域划分。或是室友或是同一门精修科目的同学凑成一堆,各自发展着小圈子,又不断地与周围的圈子产生交集,混乱的课程安排渐渐有序起来。
王家神子自然是独一份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又是住在独立公寓里,除了精修课认识的几人外再无来往。偶尔会去姓许的发呆的课堂转悠,引来一阵阵或惊艳或嫉妒的目光。
至少在正常的高中课堂上没有与她一个级别的。
高一年级招录两千人,实际上以赞助入学的反而更多,每年八千人只多不会少。也只有那些稍稍有些身份地位,或是本地有职权之便的,才有机会接触这些。
不过来了也不一定有用,每年淘汰个百分之五六十的,几乎都是这些走捷径的权贵富家子弟被刷下去。真正有些聪明的都会选择申请实验室考核,然后实际上脱离学生范畴,进入另一个序列。那些单纯慕名而来的庸才估计会很失望,因为此处的教学质量真不怎么样。
她想起了某个讲授高一哲论的家伙,于是更加确信了这边的高中就是在误人子弟。
自从月考后,唯独中文课是王负圭不愿错过的。只是也不会选那位十几年前在厕所写诗,十几年后还拿出来当题目考的老师的课。而是挑了个看上去年轻漂亮的女老师的中文课,每周一、三的上午都会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静静地聆听。有时也会去最后一排开小差。
其实自从三年前结束王氏内部安排的高等教育之后,已经很久没认真听过课了,因为真的很少有不知道的东西。
除非没用心去回忆。
而除了中文和一门外文外,科科飘红的少年比起之前更加怠惰了。哲论课直接改自习,都不去教室溜两圈的,其他的课程也没见过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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