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轩然有点尴尬的咳了两声。
靳山雪斜眼道:“没什么事的话,无关人等可以先回了。哦对了,一楼处给你留了份炒饭,账也帮你付了自己记得把卡取走就是。尽管也就一两百……”
轩然望了一眼桌底蹲着画圈的少年,哼了一声带上了房门。
咔嗒。
“真不出来吗?”
靳山雪从来都没什么耐心的,两句话没说好就要掀桌。
桌下的少年刚伸出一只手来。
那只长腿离合金钢的桌子不足半厘米,劲风将桌面压得微微下陷,腿的主人好像丝毫不在意自己其实穿的白色长裙。其实已经漏了不少,足以让国内广电枪毙三回的程度。
桌底下那只手的主人却是凝视着眼前的地面,眼光也不往左边偏移一点。毕竟普通瓷砖的地板光滑如镜,亦是平整光亮如镜,反正就是跟镜子一样,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倒映了出来。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股浓郁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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