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车内空间逼仄空气不流通,他伸手扯开衬衫领口刚扣好的两颗扣子,又开了车窗透风进来。
黑色SUV在城郊一处私人庭院门口停下,家里佣人迎上前,“小少爷回来了。”
江砚微颔首。
江家向来重视中秋节,这一天所有长辈小辈没有例外,都要聚在一起吃团圆饭。
这是时隔七年,他在家过的第一个中秋节。江砚推门而入时,长辈坐在正厅喝茶聊天,小辈规规矩矩站在一边问好。
江柠例行公事一样向长辈汇报完近期学习成绩,转过身看见江砚,脆生生喊了句:“小叔叔!中秋节快乐!”
他是父亲的堂弟,是和她年龄差最小的长辈。
对于江砚,江柠的害怕和崇拜一样多。
他读书时头脑极其聪明,小学连跳两级,成绩一直稳在全校前三,高中完全可以走竞赛保送免受高三之苦。
而且,履历很传奇。听父亲说,他这个最小的堂弟幼年时爱好天体物理,理想是当一名天文学家。
只是十几岁时遭遇绑架,那段时间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就在大家担心他会不会有心理阴影时,他高考填报志愿直接填了公安部直属院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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