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冷冷撩起眼皮。
“被我揍哭了。”
江砚轻扬眉,眼神散漫不羁,“揍得好。”
“然后被我外婆拿着扫帚追了两里地,说我校园暴力人家,必须去赔礼道歉……”说起外婆,顾桢声音低下来。
老人家去世的时候,他在边境,几乎查无此人。
等他回来,才知道顾桉已经不得已被接到舅舅家。
顾桢:“所以现在,追她的是不是更多了?”
江砚嘴角勾着冷淡的弧,右手一下一下捏着左手食指。
多不多不知道。
反正电影票都放到习题册里了。
当事人甚至都不知道是谁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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