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执发现他说不出话,说什么好都是牵强的辩解。
他为什么费尽心机一定要让她知道这些呢?真的是为她好吗?
他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豁达伟大,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拆散他们,可是沈执忘记了,哪怕茶茶身边没有别人,空出来的位置也不会留给他。
沈执手脚冰凉站在原地,好像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用可笑的“兄妹”的借口,好不容易才让她对自己没那么抗拒,现在又已急剧恶化,比之前还不如。
茶茶擦了擦眼睛,拎着她小小的行李箱越过他的肩,离开了。
沈执转过身,铝合金材质的铁门上映着他的脸,画面不怎么清晰,五官模糊,看不见表情。
他的影子被夕阳拉的很长,他面无表情将钥匙插进锁眼,手腕转动,咔嚓两声响亮之后,大门打开了,院子里的花香生生冷冷,一地的槐花被风吹散。
沈执抬起僵硬的脚步慢慢往楼上走,经过阁楼的房门时,他的目光顿了一下。
他的记忆总是会被拉回到十几年前,泛黄的记忆已经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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