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远处的喧嚣声都消失了,夜色安静了下来,就连窜进来的灯光也变得暗淡了许多后,女人心里的焦灼达到了顶点。
班主已经走了蛮久了。他脚程快,从这到旅馆估计也就半个小时左右,因为有钥匙,也不用撬门之类的,一切应该都很顺利,来回一个小时差不多了。
但过去了这么久,他都还没回来,莫非是真像覃秀芳说的那样,拿着钱一个人走了,不管她们母女了?
女人心里的不安像黑洞一样不断地扩大,时间像丝线一样,不断地被拉长,明明只过了几分钟,她却仿佛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女人忍不住看向覃秀芳,黑暗中,她看不清楚覃秀芳的表情,但看得出来她的姿势没有变过,身上的气息也很平和,似乎笃定会有人来救她。
她凭什么这么肯定?而自己却如此的焦虑不安?
覃秀芳越是淡然,她心里越觉得没底,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要是班主拿着钱跑了,她们母女俩该怎么办?
她就算了,丫丫还这么小,没了亲爹亲娘护佑,一个人孤零零的,真的要向对面的覃秀芳一样小小年纪就去做别人家的童养媳,受尽磋磨和虐待吗?
她舍不得,她就这么一个骨肉。低头看着女儿恬静乖巧的睡颜,女人心一狠,终是开了口:“覃秀芳,若是我放了你,你能保证放过我们母女吗?”
覃秀芳提在心里的那口气总算放了下来。她赌对了,为母则强,一个女人在不靠谱的男人和年幼的子女之间,大部分都会选择孩子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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