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秀芳转了一圈,最后空着手回了家。
翌日,她再次推着烤肠去卖,但今天却不大顺利,原因无他,早上十点多,庙会的人多了起来后,她的摊子旁边就盘旋着四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这四人约莫二三十岁,一个长着鹰钩鼻,一个眯眯眼,一个□□嘴,还有一个吊梢眉,面相都很凶,看起来就不好惹。
而且他们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轻轻地拍打在手心,慢悠悠地在覃秀芳的摊子前晃来晃去,但凡有人想来买烤肠,他们就用那种阴狠的目光瞅着对方。
逛庙会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谁也不愿意惹上这些地痞流氓,烤肠而已,不吃不会死人,但得罪了这些地痞流氓可就不好说了,没人会为了一口吃的冒这个险。
于是,覃秀芳今天的生意出人意料的冷清,半天下来总共只卖出了十几根烤肠,还有一堆都剩着。
覃秀芳知道,这四个混混是故意的,但对方又没威胁她,也没抢她的东西,吃霸王餐,她连指责对方的立场都没有。
这是庙会,不是谁家的私人地盘,谁都可以来,她也没权利驱逐对方,可就这么认输了,她又着实不甘。
覃秀芳面色阴沉地盯着四人。
吊梢眉挑起眉毛,捏着下巴笑嘻嘻地说:“我说妹子,你这样吃独食可不好哦。”
“就是,听说你这烤肠很好吃,但看样子卖不出去了,要不要咱们帮你解决一部分?”鹰钩鼻不怀好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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