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公主这年岁,便胤佑都开了蒙的阿哥了,我还得三不五时地问问呢!就怕阿哥爷人小心又善,再被那些个心大的奴才们给蒙混甚至欺负了去。”
“对咯!”宜妃抚掌大乐:“成嫔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也就是孩子们小,不懂父母苦心。殊不知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万岁爷肩负江山社稷,再是有心能关注皇子皇女们的也有限。小的们还没到进学的年纪,可不就得咱们当额娘的多上心?”
“否则半点尊卑不顾,丝毫规矩礼仪不懂。将来领出去,岂不是要丢尽皇家脸面?!阿弥陀佛,真要如此,可真是妾等的罪过了。”
这话说的,简直好比那响亮的巴掌,一下下抽在小赫舍里氏脸上。
偏她便再如何气到跳脚,也不敢有丝毫反驳。
否则的话,不就是恼羞成怒,知道自己所为实在半点尊卑不顾、丝毫规矩礼仪不懂么?
都没用正主贵妃娘娘上场,受过或自觉受过永寿宫大恩的宜妃跟成嫔两个一唱一和,就把庶妃赫舍里氏挤兑的俏脸乍红乍白。也吓得试图勾芡的几位偃旗息鼓,不敢多说一个标点符号。
就怕稍有不慎,自己便成为小赫舍里氏第二。
得!
都成不了第二!
毕竟她们可都没有曾任顾命大臣的玛法,现如今在朝中风头无两的叔父。更没有帝王原配的姐,下任帝王的亲外甥。跳得太高,作得太过,就真得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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