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想了想自打这孩子出生以来,帝王时时处处的无原则宠溺。到底没敢把话说死,只反复嘱咐:“你要为自己出一份力倒也不是不行,但千万小心从事。”
“别把成事儿搞砸了,还连累你额娘我背上个教女无方的罪名……”
瑚图灵阿给了她个您且安心的笑容,欢欢喜喜坐上了自己的金顶轿。在贵妃娘娘的万千担忧中,一路往帝王办公处而去。
“瑚图灵阿?”听到梁九功请示的康熙笑:“破丫头这两天都玩疯了,难得想起朕这个皇阿玛啊!梁九功快传进来瞧瞧,别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将这一问听在耳朵里的瑚图灵阿笑,彩虹屁脱口而出:“要么说一样的皇阿哥,就只皇阿玛您能脱颖而出,从皇玛法手里接过咱们大清的万里河山呢?就是聪明啊,简直闻弦歌而知雅意!”
康熙佯怒:“怎么着?你这个破丫头还真是有求于朕才来的?”
“嘿嘿!”瑚图灵阿笑:“倒也无甚要紧事儿,就……比较私密,比较害羞。皇阿玛屏退了左右咱爷俩再谈?”
康熙对梁九功使了个眼色,后者意会。
赶紧带着一应人等鱼贯而出,给她们爷俩儿腾出了空间,并亲自守好了门。
“喏!”康熙略扬了扬眉:“现在就剩咱们爷俩了,有甚事儿就赶紧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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