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福福有按着小表哥所说,尽量放松,不僵着。抓紧缰绳,不被马儿甩下来。可,哇!那说好了十个巴图鲁都拽不折的缰绳说断就断,直接把福福摔了下来!”
“小表哥为了福福主动弃了马,护着福福毫发无伤,自己却……”
小公主大哭:“皇阿玛,皇阿玛你一定要把那些缩头乌龟都抓出来。有能耐,有能耐冲福福来啊,牵连无辜算什么本事呜呜呜,瞧把小表哥害的!”
惊马,断缰。这一环接一环的,明显是要致爱女于死地啊!
康熙震怒:“福福乖,你放心!谋害皇族,罪同谋反。若此次真非意外,朕定将凶手正法,赐他阖族流放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
瑚图灵阿抬头,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那倒不用,一人做事一人当。了不得,就没教养好那人的父母、享受了他所带来荣光的妻儿们跟着受罪。哪,哪有让阖族遭难的道理?”
横竖能把手伸到皇家猎场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是泛泛之辈。
搞不好一细算九族,都能算到皇阿玛跟她身上。
那还株连个甚?
鳌拜擅权,都到了架空皇权的地步了。倒霉遭殃的也只是他那一枝而已,偌大的瓜尔佳氏依然赫赫扬扬着。更何况设计陷害她个区区固伦公主,还未遂呢!
明知道完成不了的事儿,瑚图灵阿又怎么会强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