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就在外面包裹的那层糖衣上!
那看似简单,实则心思奇巧的特制糖衣被喂进马嘴后,并不会直接被咬破,而是在其胃中缓缓释放。
这几日公主沉迷于骑马,每日里给帝妃请过安,用完早膳便直奔马场,不到午膳都不停歇。时间、地点、马匹都是固定的,哪儿扛得住有心人算计呢?
得,人证物证俱在,舜安颜伙同表弟谋害当朝固伦公主一案也就宣告侦破。
帝王震怒,所有参与者都甭想讨了好儿去!
出贱招儿割了马缰的那三个博尔济吉特氏与舜安颜那好友兼表弟,四人结成两双地追随了他的脚步。养出这般悖逆儿子的几家家长脑袋都磕出了血,金银财宝草场的送出去无数,才没有因教养子女不当付出血的代价。
哭冤却把孙儿哭成了灭族大罪元凶什么的……
佟国维也很绝望。
可人证物证俱在,抵赖肯定是抵赖不了的。他所能做的,也只是将负面影响降低到最低。
百般思量之下,他一脸沉痛地跪下又把额头磕出血:“万岁爷,奴才……奴才教导无方,有负皇恩啊!呜呜呜,事已至此,奴才实在无颜再忝居一等公、议政大臣之位。恳请万岁爷准奴才辞官告老,将所有府中一应事务等交予犬子庆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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