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的头颅从碎裂的身体上掉落,就像是夭折的花。保罗·魏尔伦捧住他的头颅,双手没有沾上血,干干净净,重力隔绝了头颅滴落的血水。
保罗·魏尔伦看着一度憎恨自己的麻生秋也的最后一抹笑容,即使自己下手再怎么温柔,对方放松下来,脸上也有着无法描述的伤感。
这就是人类。
保罗·魏尔伦为这样混合无数感情的解脱笑容着迷。
“我会永远记得我们的初次见面。”
他凑近了手上的头颅,亲吻了麻生秋也的眼角,泪水的滋味是人类最本质的感情,“adieu,monami.(永别了,我的朋友。)”
他捡起地上的老式相机,挂在自己的腰上,无视满地的碎片,只带走了麻生秋也失去身体的头颅。
阿蒂尔·兰波想要读取人形异能力,头颅必不可少。
直升飞机彻底停止噪音。
成为一摊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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