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兰波若无其事地为保罗·魏尔伦拍了拍帽子,拂去不存在的灰尘。
“看到了一点灰尘。”
“多谢。”
保罗·魏尔伦略有疑惑,可是看见对方仍然“正常”的对待自己,一如八年前信任没有破灭的样子,他就暂时放下了心思。
不管那么多,只要把阿蒂尔·兰波绑在自己的船上,他就没事。
判断阿蒂尔·兰波没有恢复记忆很简单——
看对方有没有暴怒。
保罗·魏尔伦心中嘀嘀咕咕,嘴里的食物也失去味道,他到底是低估了阿蒂尔·兰波的耐心和对他的拳拳爱护之心。
事实上,阿蒂尔·兰波在离开酒吧,宛如孤魂野鬼般游荡在横滨市郊区的那个夜晚,便记起了保罗·魏尔伦对自己开枪的行为,对方背叛了他们的友谊,为了一个孩子,为了一个……相似存在的“弟弟”。
阿蒂尔·兰波心中发堵,就像是淤积沉积在内心,不是说忘记了就消失了,那只是在八年的时光里发酵,要么自己疏通,要么被腐蚀心灵。
他选择了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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