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兰波冤枉 ∶"我没有。"
波德莱尔推开了背着他结婚的阿蒂尔兰波,打开车门,进去前看了他一眼。"愿你在爱情上不要栽第二个跟头。"
车门"嘭" 得一声关上。@无限好文, 尽在晋江文学城
车尾气糊了阿蒂尔兰波一脸,阿蒂尔.兰波用围巾挡住口鼻。
长卷发的法国美人摇头叹道。
"老师这个脾气,年龄越大越不爱吃亏,当初说谁结婚谁是狗'的人又不是我,何况在西班牙结婚登记的名字是兰堂 ,不是阿蒂尔-兰波。"
阿蒂尔兰波的眸光流动,遥望着巴黎市区的繁华光芒,车辆已经看不见了。他发现了波德莱尔老师眼中沉淀的阴郁和眼角的细纹。八年的光阴。
美人老去。
法国的"恶之花"从鼎盛的绽放中渐渐衰败,犹如上一个时代残留的风采。阿蒂尔兰波抚摸自己的脸 ,"我也不年轻了。"
少年时候离开家庭,闯荡异能力界,初次听闻战争,他为国家豁出去窃取情报的雄心壮志,不知何时变成了对家庭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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