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魏尔伦在自己称不上家的藏身之地,渐渐地露出了困惑之色,他提高的声音转为了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最终,他感觉到了不可思议的答案。
“让·尼古拉的诗歌没有恨。”
……
亲友,你该恨我的,这样才符合人类的行为逻辑。
这是……你教我的啊。
……
不对劲。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这样的想法折磨了保罗·魏尔伦好几天,哪怕是英国在筹备侦探大会也无法让他放下心,他已经无暇顾及奥斯卡·王尔德的聊天短信了。一月四日,保罗·魏尔伦通过线人,拿到港口黑手党干部兰堂的电话号码,自己还未说话,对方便在电话里说出了熟悉到灵魂里的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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