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魏尔伦记起歌德对自己若有若无抛出的橄榄枝,想必德国也不介意有一位法国超越者加入。他把德国列入了备选范围,就是不知道为何歌德对自己另眼相待,难不成和奥斯卡·王尔德的性格一样?喜欢猎艳?
他心底嗤笑一声。
这具身体的皮相是很好看,连“牧神”也对着自己发过呆,他相信若非自己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下场怕不是被人送上床上享用。
工具就不能对工具的结局有什么好的幻想。
邮轮上,炫目的灯光,络绎不绝的歌舞表演和美食的芬芳吸引不了今天的人,在这个即将跨年的最后一天,室内外的赌场才是重头戏,不少价值上亿的军火交易在随意抛下的砝码之间完成。
保罗·魏尔伦进行必要的社交后,便在邮轮最顶端的地方看风景。
他不知道回到法国是面对抓捕还是责问。
反正就那样。
烟花从公海的上空绽放,保罗·魏尔伦看去,竟有那么一丝被触动了。他喜欢烟花、流星这类不会被人类抓住的事物,他喜欢非洲、喜欢大草原和原始森林,所有充满自由和远离人烟的地方,他都有着不一样的期待之情。
远方……一定会有愉快的旅行吧。
二零零五年过去,二零零六年在凌晨不紧不慢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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