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兰波希望秋也能理解自己, 而麻生秋也在心里不舒服后,无奈地说道:“战争结束了这么久,也用不上你这种国家级别的谍报员了。”黑发男人的手握紧了阿蒂尔·兰波的腰, 在耳边吹起了枕边风, “可以辞职吗?”
阿蒂尔·兰波的耳垂一麻, 腰腹酸软,不动声色地靠在枕头上。
“总得述职后才能辞职啊。”
他从容地说道。
“我以为我心急,没想到秋也比我还着急?你要是让我把中也君带回法国, 我第二天就能跟你光明正大地进出法国了。”
阿蒂尔·兰波还在计较这件事。
麻生秋也说道:“我不在家的期间, 你靠骗也能骗中也来法国, 但是你没有这么做, 又何必再跟我提这件事。”
阿蒂尔·兰波语塞:“有乱步君和治君在……”
麻生秋也把一杯红酒递到对方的唇边, “再乱说话,我就喂醉你。”
“我的酒量很好。”阿蒂尔·兰波的眼波流转, 反倒是让秋也想到兰堂在床上敞开心扉的模样,自己用八年的等待换来了法国超越者的真心。
“兰堂,你和波德莱尔先生、雨果先生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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