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莫多的脸色便秘,不予认同。
待笑得畅快之后,麻生秋也恢复了之前谈话的神情。
麻生秋也早就发现卡西莫多读唇语的能力极大的提高了,不用手势和文字交流,对方盯着自己的嘴唇就能读懂自己在说什么。
“我要讲的故事叫作《巴黎圣母院》,很巧吧,跟你的教堂一模一样。”
“故事的开端是在一四八二年的法国巴黎。”
“那天,一月六日,一个在历史上籍籍无名的日子,是巴黎的狂欢节……”
在麻生秋也把故事娓娓道来的期间,外面的喧嚣声变淡了、非议远离了他们。
承载着一年来的心血的店铺似乎与世隔绝。
唯有二人的温馨。
卡西莫多双眼茫然地听了一个特殊的故事,故事里有有圣母院畸形的敲钟人卡西莫多,有比埃尔·甘果瓦,有副主教克洛德·弗罗洛,有国王卫队长弗比斯……可是故事的女主角不是东方人,是一位心地善良、皮肤微黑的吉普赛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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