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分钟,麻生秋也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外放的麦克风传来对方的决断。
波德菜尔冷冽地说道∶我会立刻通知媒体进行道歉和更改内容,明天就让社会残渣的行为得到公开,感谢你提供了一个有社会意义的情报。
麻生秋也说道∶还不够,等到明天一切就晚了,通知克利希苏布瓦市市长,让他进行公开发言,进行道歉,安抚民众,解释这件事的原委,不能让警察背黑锅,再通知法国内政部长,若是发生示严重的威/游/行,他不能发表过激的言论。
波德莱尔认为他小题大做,自己是管理异能力者和负责国际矛盾的政府官员,怎么可能跨过管理权限去插手法国内政部的事情。
你是不是想得太复杂了?波德莱尔蹙眉,没有这么严重,多等一天而已,居然要市长今天去道歉? 我们法国可是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
麻生秋也笑了,暗道 ∶ 你们自由起来,确实是玩得够大。
发现气氛不合适,他又板起脸。
我言尽于此。
任谁看都是一件小事的事,却可以往法国政府脸上狠狠地扇一个巴掌。
下午,事态进一步发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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