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哼笑道:“是温暖。”
兰堂哄道:“好,是温暖,秋也整个人都是暖洋洋的。”
麻生秋也不算醉,但是有意借着酒劲黏糊,咬住兰堂的一根手指。
“我二十四岁,兰堂二十三岁啦。”
“是呀。”
“有什么感觉吗?”
“秋也,你弄脏了我的手指,有口水啦,回去再咬可以吗?”
“兰堂天天戴手套,摸不到手~。”
“才怪,我在床上的时候什么也没穿,随便你摸啊。”
“好像是哦……兰堂最近还有写诗吗?”
“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