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仿佛能听见法国人轻柔的回答,那是世界上最优美的语言。
他低头亲了金属质地的银白袖针。
“如你所愿。”
……
晚上六点半,司机田中负责送麻生秋也回家,行驶路线专门绕了道,他也意识到了麻生先生近期的刺杀事件,小心翼翼道:“麻生先生,您不如住在本部,这样外面的人根本不敢刺杀您,等晋升准干部后,可以让异能力者贴身保护您。”
麻生秋也说道:“田中,躲是不可能躲一辈子的。”
田中纠结地通过反光镜看他,认为对方不会记恨便说道:“命最重要啊。”
黑手党的争斗有一个规则,不会伤及普通的亲朋好友。
“田中。”麻生秋也忽然说道,“我要是失败了,你记得即使换一个岗位,去底层打杂也好,去为港黑成员收尸体也好,把我的事情忘掉才安全。”
他微笑地注视着前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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