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些不会跟你讲道理的人,你得有自保之力。”夏目漱石说道,“我不希望你是一个常年坐在办公室里靠嘴炮的‘强者’。”
什么暗器技巧、辨识毒/药的技巧等等,他统统要教对方的。
“话题扯远了。”夏目漱石又敲了一下黑板,把黑板上的粉笔屑敲得簌簌落下,上面仍然有麻生秋也的“黑板报”,比如拍马屁。
“下次别在黑板上写这些玩意,擦起来费劲。”
“是……”
“涩泽家想让你当白麒麟的老师,已经在算吉日,你怎么考虑?”
“是……欸?”
麻生秋也把习惯性地话咽回去,一脸古怪,“这是哪门子的念头啊,他怎么会突然找我拜师?我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过他了。”
夏目漱石承认道:“你是第一个能引导他的人。”
麻生秋也挠了挠脸颊:“夏目老师也能做到吧,我顶多是用了点心思。”
夏目漱石对毫无自知之明的弟子说道:“我和你的身份不一样,我去见白麒麟,他最多是敬而远之,只有你的情况特殊,你是以政府说客的身份找到他,结果最后不是政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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