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齿上残留着血。

        不是外伤造成的，而是郁结于心，被气到了吐血的地步。

        太宰治看出他超出负荷的痛苦之情，走到森鸥外那边，在森鸥外疑惑的目光下冷不丁地抓住森鸥外的外套，抽出了里面的一本染血的手稿。

        森鸥外叹息：“这不是你要求我藏起来的吗？太宰君……”

        取回了手稿的太宰治回到阿蒂尔·兰波附近，把在血泊里浸泡过的递了过去：“这是秋也写给你的，上面有他爱着你的证据，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认为写一本就有用……太愚蠢了……这样的爱情……”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秋也此生最爱最恨的都是你。”

        “这个自卑狂的疯子哥哥……”

        “把心都掏给你了。”

        心，能在活着的时候掏出来吗？

        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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