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是叫——”麻生秋也停顿,脑海里跃出了《百家姓》最经典的一句话:【赵钱孙李,周吴郑王。】
草木不能没根,人不可能没名字。
既然他来了这个十九世纪,那便拥了重新开始的资格。
从。
填写自己空白的过去。
不是什么父母双亡的辍学少年,不是什么执掌黑夜的港口黑手党首领。
麻生秋也恍惚,手死死抓住自己锯开过的手腕,这具身体里已经流不出血水,非生非死,就算是世界上最高明的医生也法为他检测dna。他一个人一丝不/挂来陌生的国家,熟人们都留在了文野世界里,隔世界的距离,他说自己是华人又如何。
一个根之人,妄图自己生根抓住尘世里的养分?
是这个世界给了他不该的希望吗?不然,他怎么会为一个名字就想哭的冲动,渴望如恢复记忆的兰堂那样,光明大说出自己叫“阿蒂尔·兰波”?
灰白的世界了一丝鲜活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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