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笔尖停顿良久,在下一行写道:
【雨果先生,请您保重身体,您有无数关心您的读者,对于您流落在外的女儿,我建议您亲自前往当地,登报寻找,或者是询问阿尔伯特·品森本人、上司,我相信他会给您一个答复。】
【爱是什么,这是一个亘古的话题。】
【我不懂您的女儿为何痴狂,我曾经听人说,爱是甜蜜而苦涩的混合体,也曾经听人说,真正的爱是不会痛的。】
【我想,那或许是一场至死方休的癫狂。】
【愿您能与女儿重逢,愿世上每个家庭不用历经苦难。】
【——关心您的读者。】
麻生秋也吐出一口气。
封上信封,贴好邮票,等待寄给比利时的雨果。
窗外的口哨声时隔多日,以清脆的音色回荡在街道口,初听觉得新鲜,到现在却觉得有一些悲凉——人心在尘世里挣扎。
“那个少年又来表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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