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家中成员的物品。
阿蒂尔·兰波一路过来,看到自己的旧围巾整整齐齐地叠放在那里,各式各样的旧耳罩挂成一排,在射灯的照亮下,色彩依旧鲜明,宛如商店里的展示效果。虽然他当的感动,但是法国人敏感的思维还是让他思路一歪,不禁怀疑起秋有偷偷捡家中丢弃的衣服篓子。
“秋,没必要收藏这么多啊。”
阿蒂尔·兰波酸涩,在打量四周,秋只收藏了自己的贴身物品,没有丧心病狂到把孩子们的东西全部收起来。
“这个围巾……是零零零年买的,秋说是千禧年,要戴得喜庆。”阿蒂尔·兰波打开玻璃橱窗,把一条花俏的围巾拿来给自己戴上,气味干净,手感没有变得粗糙。对着角落里的试衣镜,阿蒂尔·兰波一条条的试戴下,把它们与记忆里发生的故事对应上。
除了围巾、耳罩,阿蒂尔·兰波把其他橱窗打开,单是头发收集那边,便有几撮不一样的头发颜色:黑的、橘色的、棕色的……
阿蒂尔·兰波一眼分辨了自己的头发,瑟缩了一下。
他不禁摸发际线,犹记得在公寓里同居的候,秋说家里浴室的下水道经常被自己的头发和乱步乱丢的小黄鸭堵住。
白色的托盘上。
柔软的长卷发与另一撮黑短发打成了一个同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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