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无意识地拿着空白纸,用铅笔在纸张上画出了一个简笔画。
画名:《忙碌的王尔德》。
这张画没有大受好评,奥斯卡·王尔德看到画上胖胖的自己,脸色变了好几下,痛苦地做出决定:“我会减肥的。”
麻生秋也说道:“戒掉糖分,是减肥的第一步。”
奥斯卡·王尔德的脸色更苦了。
麻生秋也就没有说少吃肉、多吃蔬菜的话了,欧洲人与东方人的体质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他用聊天的时间写下一张购物清单,上面全是今年出版的书籍名字,分别是托马斯·哈代的《绿荫下》、查尔斯·罗伯特·达尔文的《人类起源和性选择》、汉斯·克里斯汀·安徒生陆续出版的一批童话故事集等等。
奥斯卡·王尔德目不转睛地去看他的字迹,永远清晰优雅,不潦草,对比自己的字体——呃,惨不忍睹。
麻生秋也如同有读心术般地说道:“你该练习写字了。”
奥斯卡·王尔德狂摇头:“我都这么大的年龄,怎么可能像小孩子一样去学习写字,我的字体已经定型。”
麻生秋也没有再说什么。
事实上,他偶尔看过王尔德写在书籍上的备注,像是一串不规则的线条,单词短的情况下,他勉强能看懂意思,单词长一点就无能为力了,大概唯有爱尔兰人能看得懂爱尔兰人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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