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很‘高兴’呢。”
……
一八七二年,五月五日。
两个世界,相同的是那座位于塞纳河畔的巴黎圣母院。
七十岁的维克多·雨果无需人搀扶,与身边不知面目的男人说话:“看到书中的巴黎圣母院,有没有失望?这里没有描写得那么好,要不是这里出名了,法国政府都不会记起修缮这里。”
世界各地的知名教堂有许多,每年都有很多教堂申请维修,国家不可能全部同意,圣母大教堂只是历史相对悠久一些。
“不会。”麻生秋也步履放慢,“它的兴衰,我有幸都见过。”
维克多·雨果诧异:“你没有说大话?”
巴黎圣母院的参观无需收费,仅需要尊重宗教的礼仪,麻生秋也指着教堂主体结构的一处,“那里曾经破碎过,得到了修复。”他又去看那些雕刻品和雕像,摇了摇头,“这些全部遭到了损毁,位置变了。”他如同亲眼看过它完美之时的模样,“唯一的大钟保留了下来。”
十八世纪末,巴黎圣母院在法国大革命期间遭到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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