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兰波问道:“出版了多少本?”
保罗·魏尔伦撒了谎,夸大其词:“两千本。”
阿蒂尔·兰波嗤笑一声,令魏尔伦不安,可是魏尔伦又找不到漏洞在哪里,自己付出金钱,一手办好的事情,兰波能从哪里知道自费出版的猫腻?要不然是他的朋友们泄露了秘密?这不可能,他相信兰波根本不喜欢那些人,从来不会主动找他们。
保罗·魏尔伦压下心慌,兴奋地说道:“我们去喝酒庆祝吧,今天晚上我不用回家,就去那家最喜欢的‘学士院’!”
圣雅克街176号咖啡馆之所以叫“学士院”,是因为学士院里每一位学士去世,店老板就会开封一坛老酒,久而久之,巴黎的文人们喜欢到这里聚会,称呼这里是第二个学士院。
阿蒂尔·兰波的手指摩挲魏尔伦精心排版的诗歌集。
他不再打击对方。
开心?或许吧,他在出版失败后去见过雨果先生,问了出版的方式,雨果先生无私地讲解了各个出版社不同的约稿风格和行业内的规则,比魏尔伦说得详细无数倍。得到诗歌集后,他第一时间猜到了魏尔伦帮他出版的方式是什么——花钱找出版社印刷。
哪怕是最差劲的诗人,花钱也能够顺利出版。
他很差劲吗?
他在心底憋着一股气,不肯服输,自费出版已经成为现实,那么他就要等待自己的出版作品得到大众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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